一只手，搭在了聂小可的小臂上。
聂小可红着眼转头，看到的是陈彦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别冲动，小可。”
陈彦声音平淡：“她在激你。”
聂小可胸口不断起伏，眼神里也充满着愤怒。
“你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听到了。”
从骆娇娇开始跟聂小可对话的时候，其实陈彦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虽然距离不近，但是以陈彦目前的感官来说，想要集中精力去探听两人的对话，不难。
“你想说什么？”
“我没什么想说的。”
陈彦稍稍用力，让聂小可的枪尖偏移了一些：“她是外人。”
聂小可的眉毛又稍稍皱起。
陈彦则接了一句：“有什么事，我们自家人，关上门聊。”
聂小可盯着陈彦片刻，收回了长枪。
骆娇娇则是稍稍松了口气。
很明显，所谓的死不死无所谓，也无非是一种自说自话的说法罢了。
然而，当她还想继续蛊惑两句的时候，却发现陈彦冰冷的眼神，正死死盯着她。
“你也知道，勇哥对我很好。”
“我相信，我就算在这里把你杀了，他顶多是骂我两句。”
“还能走吗？”
骆娇娇咬着牙，犹豫了片刻后，乖乖起身，继续跟着队伍前行。
她学会了闭嘴。
“走吧。”
陈彦拍了拍聂小可：“活儿还没干完呢。”
聂小可站在原地，看着陈彦的背影，眼神愈发复杂。
……
“小瑶，你没事吧？”
裴勇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担忧。
方瑶看起来稍稍有些虚弱，身上也挂着几处脏污。
“我、我没事。”
此时的她，还是处于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
裴勇深深呼出了口气。
“你怎么会在那？”
他已经将方瑶接回了状元楼，目前包间里也就只有两人。
“我也不知道。”
方瑶眼眶微微红润：“今天早上，我就是正常出门，可刚走没两步，就失去意识了。”
说着，方瑶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裴勇也看到了上面出现一块淤青。
应该是方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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