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进。
陈彦也不是不想教她，而是两人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的这套生存方式，并不适合林佩雅。
“其实……”
陈彦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教育林佩雅什么。
相反，对于陈彦来说，目前身边最“单纯”的人，也正是她。
虽然两人之前一直是用暗核交易来维系着关系，但同样陈彦也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的交情算得上纯粹。
哪怕有一天暗核渠道中断了，陈彦相信林佩雅也不会立刻跟他划清界限。
相比于合作伙伴，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纯粹的朋友。
“其实你如果真想听我的意见，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换一种思路。”
陈彦已经吃饱了。
桌面上的早餐，林佩雅一口没碰，全都被陈彦送进了肚子。
“你去第二社区买情报，是武飞让的吧？”
陈彦彻底撂下了筷子，很突然的问了一句。
而就是这一句话，把林佩雅给彻底问愣了。
之前陈彦救她的时候就问过，为什么要去第二社区买情报。
当时林佩雅没有回答。
哪怕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瞒着陈彦，但却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把武飞和图书馆给供出来。
但没想到，现在陈彦竟然直接把答案摆在了明面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陈彦给了一个很不走心的回答后，便接着问道：“你是跟武飞谈了什么合作吗？还是说……你想加入图书馆？”
林佩雅瞪大眼睛看着陈彦。
在这一刻，她又见识到了陈彦另一方面的成长。
压迫感。
明明，陈彦的语气很轻，说话的方式也更像是朋友之间的聊天，但是林佩雅却有一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即便是说谎，都会被对方立刻拆穿。
“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陈彦没有逼她，而是继续道：“跟我说说，你对武飞这个人的评价。”
林佩雅半天没说出话来。
通过这个问题，她可以判断出来，陈彦应该是得到了她跟武飞见过面的消息。
而自己这个时候否认，等于是把陈彦往外推。
“他……没什么耐心。”
林佩雅终于开始回忆起武飞的样子：“而且做事好像不是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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