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是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刘禹衡不会明着对贾家怎么样，可心里那杆秤，总会偏一点，以后贾东旭再求上门，刘禹衡还会搭理他？
易中海收回目光，把视线转向了站在贾张氏旁边的秦淮茹，朝她递了个眼神。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旁边，怀里抱着小当，正低着头想着什么。她余光瞥到易中海看过来的眼神，愣了一下，抬起头来，跟易中海的目光对上了。
易中海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示意，像是在说“你去说两句”。
秦淮茹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她转头看了看旁边的贾张氏，贾张氏正撇着嘴嘟囔着什么；又看了看站在人群里的何雨柱，何雨柱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何雨柱脸上。她的眼眶慢慢泛红了，眼睛里蓄起了一层水光，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忍着什么委屈，又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本来低着头，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他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秦淮茹那双泛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委屈，有为难，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盼，像是在说“柱子，你帮我说句话吧”。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他站在那儿愣了一瞬，然后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试探：“二和哥，你看秦姐家生活也不容易，要不……你也捐点？”
这话一出口，中院里安静了一瞬。
刘二和站在人群里，听到何雨柱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看了看刘栓柱。刘栓柱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刚才被贾张氏嘟囔的那股不痛快，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刘二和又转过头去看了看梁芳芳。梁芳芳站在他另一侧，怀里抱着刘清妍，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那点东西刘二和看得清楚。
梁芳芳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很，但那双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贾家那一堆人，开口了：“柱子，院里的人家都是一家一份。我们家我公公已经捐了两块，凭什么我们家还要再捐一份？我们是一家人，一份就是一份，哪来的两份？”
这话一说出来，人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点了点头，有人交头接耳地说了句什么，有人的目光在梁芳芳和刘栓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刘禹衡站在垂花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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