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渗出，浸透了纸页边缘。
他们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想花钱买命。
大堂正中心，临时摆置着一张黄花梨木长桌。
雷豹大刺刺跨坐在宽背木椅内。
他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花衬衫，外罩一套阿玛尼黑西装。
领带被他粗暴扯开半截，大金牙反着顶灯的白芒。
雷豹右手捏着一块灰褐色的太空陨石。
陨石表层坑洼不平，透着冰冷的星际金属光泽。
“唰。”
他把陨石像抛棒球一样，丢向半空。
再稳稳接住。
“当。”
石头砸回粗糙的掌心，发出一声沉闷微响。
排在第一位的库克，双腿不断打着摆子。
他双手捧着那张巨额支票，身躯弯折，恭恭敬敬递向前侧。
“雷先生，这是我们的诚意。”
库克咽了口干沫，声线嘶哑颤抖。
“求鼎盛恢复物流专线，顺便订购五十吨稀土同位素材料。”
“价格方面，我们愿意增加百分之二十。”
雷豹没有去接支票。
他斜着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冷眼扫视这群卑躬屈膝的资本家。
“前几天发联合声明的时候，你们不是挺狂妄吗？”
雷豹手腕发力。
陨石重重砸在黄花梨桌面。
“砰！”
一声爆响，震得桌案边缘的白瓷茶杯水花飞溅。
茶水泼出，洒在库克的皮鞋前端。
库克吓得一哆嗦，硬是没敢后退半步。
“嫌咱们的石头有辐射？要联合抵制？”
雷豹咧开厚实的嘴唇，刀疤在面颊处狰狞扭动。
“现在跑来求着买，把鼎盛当成什么地方了？”
后侧队伍里，微软的纳德拉满头冷汗。
他赶紧掏出手帕擦拭额角，连声解释。
“误会！那全是底下公关团队胡编乱造！”
纳德拉腰身弯折如虾米，态度无比卑微。
“鼎盛的太空特产是全人类的科技瑰宝，我们渴望达成合作！”
雷豹抠了抠耳朵，冷哼出声。
“加价百分之二十？”
“你们打发叫花子呢。”
他从旁侧抓起一叠厚重的认购书，狠狠甩向人群。
纸页哗啦啦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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