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又说。
文澜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使劲摇着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你胡说！你在胡说八道！”
但是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福盯着文澜，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澜澜，他说的...是真的吗？”
文澜张开了嘴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不是的...福哥，你听我解释...”
“你他妈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福终于爆发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人面前爆粗口。
“怀孕！梅毒！你他妈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忽然抓住了文澜的手，翻过来看着手心。
在诊所惨白的日光灯下，手掌上的淡红色小斑疹非常清楚。
刘福的手有些发抖。
他放开文澜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好像失去力气一样。
他记得很清楚，这三个月来两个人每一次亲密接触。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这个女人的信任。
他甚至已经订好了下个月的订婚宴。
那结果呢？
这个女人怀着别人的娃，还把梅毒传染给了自己。
刘福突然感到很恶心。
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心理上的一种恶心。
他看着文澜，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文澜也感觉到了刘福眼中的变化。
她慌了。
彻底慌了。
“福哥，我跟你说，这不是我的错，我是受害者...”
她想去抓刘福的手，但是被刘福一甩手给甩开了。
“滚！”
刘福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
“别碰我，我他妈嫌脏。”
文澜愣住了。
她从没有见过刘福这个样子。
过去刘福对她有多好，现在刘福就有多冷。
她跪在地上，抱着刘福的腿，泪流满面：
“福哥，你别这样...我真的是受害者，我是被那个外教骗了，我也不知道他有病啊...”
她这样说，就等于亲口承认了叶天说的是真的。
刘福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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