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曼在操作机器。
他轻轻将探头贴近马可的颞骨之后，屏幕上渐渐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血管图。
基底动脉。
就是它分出的各个分支。
卡尔森站在屏幕前，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看出什么。
维斯曼并没有发现什么。两个人挨着屏幕看了大约一分钟。
维斯曼先动手。他把脑袋往下压了压，想要找到病灶处的供血血管。
由于该动作的存在，所以屏幕上的内容发生了变化。
平时给病灶供血的那条血管已经不复存在了。
并不是移位。
卡尔森首先想到的是探头的角度问题，于是他就伸手把探头又调整了一下，并且换成了三种不同的角度。
屏幕上的内容仍然是一样的。
原来的支血管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点了，而这一小段的信号也很弱，弱到和周围组织的背景噪声差不多。
维斯曼的手停了下来。
卡尔森的手也停了下来。
看着屏幕上的内容，他脸上的表情由开始的怀疑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一辈子做医生，几十年里见过很多次意外，但是这一次还是不能解释的表情。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用很低的声音说的。
“这不对。”
冯越在一旁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维斯曼把这句话翻译成了中文。
冯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那条血管并没有断裂。是用不着了。”
“是什么意思。”卡尔森发问。
“一直往外流血，是因为里面的东西一直在要血。昨天晚上的一击把血液引到了体内。没有血液流出的话，那么这条管道就没有血液可以流动了。”
卡尔森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他对血管方面的事情很清楚，看到屏幕上的血管信号快要消失了，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脑海中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也是瞬间跳了出来。
这条血管，在干了三十年介入手术的维斯曼身上，也没有见过它自己停下来的情况。
由于血液流动属于物理现象，所以只要存在管道就会有血液流入其中，除非管道被堵塞，才会停止流动。
他回过头来看向哈里斯。
哈里斯一直站在后面，自从马可进来之后他就没有再出声，一直盯着屏幕，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
“这并不是血液流动，血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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