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鬼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玄离道人强行忍住了一剑劈在那个外国老头身上的心思，皮笑肉不笑地说。
“虽然条件艰苦了点，但教书育人我们是认真的。”
“认真？教人怎么用草根树皮来骗钱吗？”
汤姆毫不退让，步步紧逼。
“医学是一门很严谨的科学，需要借助精密仪器来完成，并且要经过双盲试验来验证。那你们有什么呢？就凭那些发霉的烂草吗？”
这时大门又有人推开了。
门卫室的看门大爷枯木真君手里拿着一只缺了口的破茶缸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老头子，你来干什么的？滚出去！”
赵副会长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于是就指着枯木真君破口大骂。
枯木真君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到汤姆面前。
把坏掉的茶缸递过去，在浑浊的眼睛里有道奇怪的光闪过。
“汤姆先生是吧？大老远跑来，喝口粗茶润润嗓子。”
茶缸里的茶水颜色很深，并且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汤姆退后了一步，很嫌弃的样子，好像茶水不干净的一样。
“拿走！我不喝这种垃圾！”
枯木真君并不生气，慢慢的收起茶缸，自己喝了一口。
他浑浊的眼睛在汤姆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用X光机照着汤姆一样。
“汤姆先生，火气别那么大。”
枯木真君的声音很沙哑，在大厅里回荡。
“你左肺下叶有三毫米的钙化灶，今天早上，恐怕咳嗽的时候，痰都带血丝了吧？少发脾气吧，你的肺气早就虚了。”
说出这句话之后，全场就静悄悄的了。
汤姆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蓝眼睛里面全是惊恐。
他受到雷击一样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左肺下叶的钙化灶。
是昨天去梅奥诊所做最高级别的保密体检时才发现的！
目前只有梅奥诊所的最高加密服务器中才保存着那份绝密体检报告，就连他的贴身助理也不知道！
这个看门的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有透视能力？
还是说龙国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梅奥诊所的核心部门了？
汤姆盯着枯木真君，嘴唇微微颤抖。
“你……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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