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草药的气息，眼神专注。
“想不想天天闻这味？甚至每天尝半勺药渣？”
叶天站在高处，用脚尖碰了碰地上空竹篓。
路易斯全身发抖，跪在地上朝着叶天的方向蛄蛹。
“想！叶师父，上帝作证，我这辈子第一次喝到这么神圣的东方圣水！”
“想喝就不要做白日梦。”
叶天反手拿出了很多皱巴巴的试卷。
扔到了路易斯高高的鼻梁上。
“龙国语八级模拟考试中，堂堂的牛津双博士只考了十八分，听力全靠蒙？”
根据中医学院的规定，挂科重修的人会被发配到后山进行劳动改造。
路易斯抓起那张红叉满面的试卷。
非但不生气，反而眼眶都红了。
“神！我通过神圣考验获得苦修资格了？！”
旁边的几个常春藤大学的教授也都挂科了，他们脸上露出的是嫉妒的表情。
恨不得冲上去。
“凭什么？！路易斯才考了十八分，我考了二十四分，我也要劳动改造！”
“法克，我语法题全错，我更有资格去后山挑粪！”
一群身家加起来可以买下整个欧洲小镇的学者为了争夺搬砖的机会当场扭打在一起。
叶天掏了掏耳朵，对这些洋和尚念经已经没有兴趣了。
“行了吧，别嚎了。”
“考二十分以下的，全套塑料罩衣，后山集合。”
半小时后。
青石山腰上的一间旧柴房里冒出浓浓的烟来。
本是放杂物的棚子里，架着一条非常原始的流水线。
路易斯脱下价值六位数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换上两元一件的蓝白条纹塑料罩衣，双手紧紧抓住操作台。
台面上堆满了刚从山脚下的土窑中烧制出来的大黑陶罐，粗糙得连毛刺都没有打磨平。
“快点！后面的蒸汽上来了，慢一秒就漏气，今晚的药渣配额就没了！”
叶天翘着二郎腿坐在老藤椅上，手里摇着破蒲扇发号施令。
路易斯的手掌早就磨破了两层皮，嘴里不断地用德语念着祈祷词。
咬着牙把粗陶盖子拧紧。
咔哒！
陶罐封口，溢出的一缕薄荷药香喷在他脸上，让他爽得浑身毛孔尽开。
“太纯粹了……上帝，这才是对抗阿尔茨海默病的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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