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这些陈年旧事,与你潼河县何干?”
陆怀章没有理会他,继续高声朗道:“十年前,扬州大饥,数县颗粒无收,饿殍遍野,粮价蹿升,此人纠结一帮地痞流氓抢了当地数家民仓,运往扬州城借着一场饥荒赚得第一桶金!”
校场上渐渐安静下来,陆怀章翻过一页。
“此后,田万仓多次借粮价暴涨之机,攀附当地豪商,贿赂官吏,取得粮仓转运之权。此后数年,他以倒卖军粮、侵吞赈粮为手段,积攒家财。期间又曾因私扣粮船、逼死商户,被扬州府衙查办。”
“然而,案卷未能查实,最终不了了之。”
田万仓猛地抬起头,厉声道:“查无实证之事,污蔑,简直是污蔑!”
林铭竟将他的底细查得如此彻底。那些他以为早已埋进旧账里的勾当,竟被一条条翻了出来,摆在数万百姓面前。
“永昌三年,田万仓离开扬州,前往并州。凭借多年积攒的银钱,结交当地权贵,娶并州刺史府中庶女为妻。此后,他仗着刺史府的势力,吞并商铺、侵夺田产,短短数年,便成了并州有名的粮商。”
“到了永昌七年十一月,北境战乱,田万仓携粮北上。彼时潼河县百姓困苦,县中粮价高涨。他却趁机囤积粮食,坐地起价,甚至暗中散布谣言,煽动粮商拒绝向县衙售粮。”
陆怀章合上文书,声音陡然提高。
“以上种种,虽有部分发生在并州、扬州,潼河县无权追究。但田万仓,你可还记得自己来到潼河县之后,做过什么?”
田万仓喉结滚动,强撑着冷笑。
“不过是做些买卖罢了!商人逐利,天经地义。林铭,你莫非要因为我卖粮贵了些,便给我定罪?”
林铭坐在高台之上,神色冷淡,陆怀章重新展开文书。
“永昌七年十二月,北蛮兵临潼河县,田万仓明知县中百姓与守军命悬一线,仍囤积粮食,待价而沽。后又伪造县衙购粮文书,骗开城门,故意令粮车堵塞门洞,使守城军民无法及时关闭城门。”
“此举直接导致北蛮军趁乱入城,烧杀劫掠,死伤百姓无数!”
“此外,田万仓还暗中向北蛮传递城防布置、粮仓位置及城门换防时辰,意图借北蛮之手夺取潼河县,谋取私利!”
话音落下,校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田万仓脸上的血色褪尽:“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陆怀章冷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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