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陶瓷子弹穿过司机后脑。
司机一头趴在方向盘上，鲜血迅速染红仪表台。
防弹考斯特失去控制，车头撞开高架护栏，半边车身冲出桥面。
轮胎悬空，整辆车剧烈摇晃。
枪响的同时，沈冰已经抬腿。
砰！
孔德明的手腕被踢中，陶瓷手枪飞了出去。
他刚要去抓秦泰，沈冰已经拔枪，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孔德明脸皮抽了两下，眼里终于露出慌乱。
“沈警官，我是被逼的！”
沈冰手指压下扳机，心里的火彻底炸了。
砰！
砰！
两颗子弹打穿孔德明的脑袋。
这个刚才还口口声声要替秦泰挡子弹的老校长，仰面倒在过道里。
秦泰僵在座位上。
他看着孔德明的尸体，手指不停发抖。
几十年的老朋友，竟然亲手把他送进了杀局。
沈冰没空安慰他。
后视屏中，那辆装满钢筋的渣土车已经逼到三十米内。
车外警报刺耳。
撞击马上就到。
沈冰一脚踹向变形的车门。
第一脚没开，她后退半步，再次踹出。
车门飞了出去。
“秦老，跟我跳！”
沈冰抓住秦泰的胳膊，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带着秦泰和两名幸存特警，从倾斜的车门口滚下高架边坡。
四个人一路撞进辅道绿化带。
下一秒，渣土车撞上考斯特。
轰！
防弹车被拦腰撞扁，车窗全部炸裂。
钢筋贯穿车厢，紧跟着油箱起火，火团冲起十几米高。
沈冰护着秦泰扑进街边烂尾楼。
碎石划破她的额头，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两名特警刚架好防爆盾，四周楼顶便响起枪栓拉动声。
沈冰抹掉脸上的血，按住耳麦呼叫支援。
信号受到干扰，只剩断断续续的杂音。
她取下弹匣看了一眼。
只剩七发。
秦泰的旧公文包还抱在怀里。
他喘得厉害，却没喊疼。
沈冰重新装好弹匣，眼神压住两名特警。
“拿命堵枪口，也得护住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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