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筱然好像很懂啊，谈过不少恋爱？”
她竖起五根手指，“五个。”
“你有五个？” 姜晚想起自己曾经和霍衍吹的牛。
早知道当初问林筱然了，都不用编了。
姜晚好奇，“跟我们说说那五个呗？”
姜晚一笔带过，“五个不是校草就是班草，都是我倒追的，我跟你们说啊，校草其实很好追，尤其情窦初开的时候，你上去亲一口，他脸一红，这事儿就差不多了。”
姜晚：“哈？”
没了？
凌舒，“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我都是看脸追的，后面要么性格不合，要么异地恋，要么就是我腻了。”
姜晚，“好啊，没想到我身边待着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海王！”
“没有没有，我只是海量挑选，严格卡颜，还没称王，我也失恋哭过很多回的。”
凌舒，“那你现在怎么不谈？”
“毕业了，碰不上帅哥了。”
凌舒，“霍氏那么大，没有一个帅哥？”
“工作了的帅哥哪有读书的好撩，要么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要么都是真海王，我可不想染上病。”
姜晚，“也是，长得帅的大多数毒王。”
林筱然，“而且啊，工作后要求又高了，跟我平级的我也看不上，总觉得缺少了点魅力。”
凌舒耸耸肩，“没去大厂上过班，见识少了，不过你们雷总监也挺帅的。”
林筱然，“帅是帅的，那也太凶了，站他边上瑟瑟发抖，还怎么谈恋爱。而且公司还传他找了个比他大很多岁的老婆。”
姜晚，“我见过一次，看上去比雷总监还年轻，而且特别漂亮，皮肤白的发光。”
“真的假的？那公司瞎传什么？”
“人强是非多呗。”
三人吃完饭，看了眼账单，吃了一千多块钱，也没想象中的贵。
姜晚，“你好，结账！”
服务员过来，“你们这桌已经结过账咯，这是给你们的礼盒，里面有两只烤鸭，尽快食用哦，欢迎下次再来。”
姜晚皱眉，“结过了？”
不知为何，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霍衍。
三人离开全聚德，林筱然还在纳闷，“是不是搞错了？或者买错单了？我们岂不是占了个大便宜？”
凌舒，“不太像，可能是你哪个前男友看到你了，默默结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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