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动物也当作试招的靶子。见苏瑜认真,便笑着点头。
“行,我姐姐真是好心肠,不扎它们。”
他目光一转,落到墙边挂着的吞云葫芦上。
“要不,让那小狐狸陪你练?”
话音才落,葫芦里便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小少爷,你有没有良心呀?”
苏瑜吃了一惊,抬头看去。
陈实已经起身,将葫芦摘了下来,拔开塞子,轻轻晃了晃。
“现在倒醒了?这几日叫你出来帮着搬两桶水,十回有九回说自己在养伤。养伤能养到连早上的萝卜都没少吃,你这病还真是挑时候。”
“奴家这是内伤,外面看不出来!”
“哦,那我请师父来替你看看?”
葫芦里一下没了声音。
陈实早知道涂山月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自己去断月涧那回,她拼过命,他记着这份情,所以后来熬汤、灵蔬都没有亏过她。
谁知这狐狸养好了伤,反而不肯挪窝。
吞云葫芦里清静,没人催她修炼,吃食又只要探出脑袋叫一声便有。她索性赖在里面,连晒太阳都嫌要走路。
陈实又把葫芦抖了两下。
“小心点儿!小少爷,你把奴家的床都晃翻了!”
一道白影从葫芦口蹿出来,落在桌上,四爪一撑,冲着陈实龇了龇牙。
苏瑜终于看清,那是只雪白的小狐狸,毛蓬蓬的,尾巴比身子还显得大些。它一落地,便拿尾巴护住自己,仰着头,满脸委屈。
“奴家陪你去矿洞,满嘴是血都没跑。如今你身子好了,便想拿针扎奴家,亏你说得出口。”
“谁说真扎你?让你躲着些,陪我姐练个准头。你如今的道行,还怕她一根绣花针?”
“那也是针!”
小狐狸往后缩了半步,转头望向苏瑜,眼睛眨了眨。
苏瑜哪里还忍得住,伸手将它抱进怀里,轻轻顺了顺背上的白毛。
“这么好看的小东西,拿针追着它,多可怜。”
“对呀,对呀。”
涂山月立刻收起牙齿,把脑袋往她臂弯里一埋,尾巴松松盖住前爪。它还不忘从苏瑜袖边探出一点脸,冲陈实吐了吐舌头。
陈实看得气笑了。
“方才骂我的时候,可不像什么可怜东西。”
苏瑜只当没听见,手指从狐狸耳后轻轻抚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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