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玖凌哼冷一声，伸手到她腰间——
手指擦过她腰侧的衣料，划过她腰带的结扣，停留了一瞬，捏住她腰上的钥匙和腰牌。
“你在外头租了一处宅子，西南街，两进，一个老妈子，两个小厮。”
梅知雪一惊，立刻后退半步，手捂在腰上，声音也硬起来：
“我给阿兄在外头安置住处，是因为梅家拿他当摇钱树！三天两头派人来问我要钱，还虐待他，他瘫在床上，连躲都躲不了！我不把他安置出去，他就活不到明日！这跟我管家没有半点关系！”
“还敢狡辩。”
顾玖凌的声音低下去，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梅停云是你的义兄，你把他私自迁出去，孤男乖女同处一室，闹出去，顾家的脸面，就被你一个人丢尽了。”
说完，他直接去抽她按在腰上的东西。
梅知雪不放。
她一只手死死按着，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胳膊。
他的手劲比她大得多，捏住红绳的一头往外扯，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前倾了半步，又硬生生撑住。
“松手。”
“不……”
两个人在桌前拉扯起来。
她往后退，他往前逼，她退到桌沿，退不动了，只能仰着脸瞪他，手还死死扣在腰上。
顾玖凌这一下用力大了。
红绳“绷”地一声从她衣下被拽出来，同时带开的是她的衣襟——
那件素色褙子的盘扣本就被拉扯松了，这一下顺着前襟一路崩开，从领口裂到腰上。
里面是一件赤红色的肚兜，细细的系带从颈后绕下来，勒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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