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凌呼吸一滞，无奈至极，只得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水中……轻轻为她纾解。
他手指带着薄茧，动作却温柔至极。
浴桶旁常置炭火盆或铜炉，以银霜炭慢煨，保持水温不凉。
半个时辰后，梅知雪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缓。
她缓缓松了一口气，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身无寸缕地泡在水中，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腹，身后是男人的怀抱。
她懵懂转头，看到顾玖凌被水汽洇湿的脸。
他墨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顾大人！”
她大惊，羞怯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倚靠在对面的浴桶边缘。
顾玖凌没动，烛光下，他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湿透的里衣紧贴胸膛，隐约可见肌理线条。
俊逸浓烈，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你中药了。”他低声说。
梅知雪微怔，想起来——自己和李玦在屋中，被锁死，然后有迷香吹进来……
她摸了摸额头，恍然回神：
“原来如此，是皇后对我们下手？”
顾玖凌没回答，微微倾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重新揽回怀里，水花四溅。
他低头凝视她，眸色暗沉如夜，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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