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
清水镇的猎户和武馆弟子常来这片,外围林子里的猎物早被搜刮得差不多了。
秦峥往里走了两三里,连只像样的野物都没碰上。
树枝上有几只斑鸠在咕咕叫,他瞥了一眼,没动手。
那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大度地放过它们。
但他一进这片林子,识海深处那棵本命灵树就自己动了。
小树轻轻摇曳,无形的牵引力散出去,周围的草木精气像找到源头向他汇聚。
这些精气越积越多,形成绿雾。就那么裹在他体表,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秦峥意念与本命灵树融为一体,试着操控这层未炼化的草木精气附着在身上。
效果立竿见影。
他站在林子里,如果闭住呼吸,收敛气血波动,活物感知到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浓郁的、流动的“植被气息”。
在植被茂密的山林中,这几乎等于隐身。
不用辣子草汁水抹全身那套土办法了。这玩意儿好用,但味儿冲,辣眼睛,抹完一身的苦涩味,好几天散不掉。
他继续往深山走。
人为的痕迹越来越少,脚下的腐叶层越来越厚,踩上去软绵绵的。
敏锐的视觉扫过地面——被啃食过的灌木嫩叶、泥地上的蹄印、灌木丛底下黑色的粒状粪便,都还新鲜。
老猎人的经验让他一眼就分出了种类:狍子。
而且是一群,数量不少,往东北方向去了。
秦峥循着痕迹追踪。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薄的地方,几乎没有声音。
身上的草木精气像一层伪装网,周围的鸟雀和松鼠看到他靠近,没有受惊飞逃,反而歪着头打量这个“会移动的树”。
追出半里多地,听到水声。
一条山涧横在前面,水面不宽,丈许左右,水清见底,能看见石头缝里的小鱼。
涧边空地上,十多只狍子正在低头饮水。
有大有小,最大的那只肩高有大半人高,头顶的骨角狰狞,说明是族群首领。
秦峥从储物空间取出弓箭,搭箭拉弦。
他没急着射。通脉境的目力和手稳得离谱,箭尖稳稳对准那只最大的狍子。
心念一动,气血顺着手臂经脉灌入弓臂,弓弦绷紧的嗡鸣声极低,像是蜂鸣。
嗖——
箭出如电,破空声被压到最低。箭矢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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