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涛通脉圆满,距先天境只差临门一脚。这等修为放在清水镇,足以横着走。
他身法极快,如一只夜枭掠过屋脊,黑袍在风中翻卷,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从醉仙楼到镇西平安武堂,不过半盏茶功夫。
但他没有急着翻墙。
而是在武堂外围的屋顶上伏了一炷香。
前院演武场上,十几个弟子还在挑灯夜练,呼喝声此起彼伏——这武堂的规矩倒严,大半夜还有人练功。
后院正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几道人影,晃动不定,隐约能听见说话声。
王云涛屏息凝神,从后院墙头最低处翻入,脚尖点地无声。
他落地的一瞬,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太静了。
后院除了正屋的人声,竟没有半点别的动静。
连虫鸣都没有。
然后,他看见了狗窝。
一头体型健硕的黑狗趴在那里,毛色油亮,耳朵竖着,不像是普通看门狗的懒散样。
王云涛暗道不妙。
“汪汪汪汪!”大黑猛地弹起身,鼻子一翕便锁定了方位,抬头冲着半空狂吠。
声音又急又尖,像一把锥子扎进夜色里。
王云涛脚尖刚沾地就被这一嗓子钉在原地,暗骂一声。
晚了。
后院正屋门“砰”地被撞开。
秦大牛提着铁斧第一个冲出来,秦铁柱紧随其后,手里一根镔铁棍舞得呼呼生风。
陈奎和孙九一左一右,一个持长枪,一个拎着短刀。
这两人白天带船队出港捕捞,方才才回来,浑身还带着鱼腥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可听到狗吠的瞬间,倦意全无。
最后出来的是秦铁河。
五人齐聚。
这会儿,武堂核心五人在屋内商议白天王家闹事的事,被大黑的吠声打断。
秦铁河手中一杆长枪横在身前,目光如电扫向院中那道黑影,厉声喝道:“阁下是谁?为何深夜闯我平安武堂!”
王云涛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过五人,像看一群蝼蚁。
“哼,平安武堂就你们几个?”他声音从黑巾后传出来,冷得像腊月天的井水,
“你们的堂主何在?”
“堂主外出未归,去向不明。”秦铁柱往前一步,铁棍往地上一顿,指着对方吼道,
“莫非你是王家人?白天来找茬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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