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军官，这次见面算是你请求我的吧？”
“是。”
南明煜坦荡承认，“小妹……”
他想解释，柳娇媚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的家事我没兴趣，这杯咖啡你先付账。”
南明煜被噎了一下，去吧台付了钱。
柳娇媚小口抿着杯里的咖啡，“我觉得攀交情没意义。这次见面我要一个答案。”
“好，柳同志请讲。”
“方小糖为什么在来京市前，要专门去看守所看王桂香？如果我没猜错，手续是你出面帮她跑的吧？”
南明煜会忍不住被柳娇媚，和母亲年轻时酷似的容貌，还有她的聪慧狡黠孙吸引。
盯着她看了三秒，南明煜开口，“小妹担心同村的大娘，想去看一眼。”
“那你知道，方小糖去了以后，王桂香就割腕了吗？”
柳娇媚声音清丽娇软，却追问的极为强势，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了。
南明煜沉默。
不相干的底层人，他没有过多关注。
“这两者只有时间前后关系，但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
南明煜选择帮妹妹说话，柳娇媚也不意外。
问不出更多，她直截了当，“你找我出来，是什么事情？”
南明煜微微凝眸，一张冷硬的脸上，现出了极为不自在的表情。
大约要说的事情，对他而言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足足沉默了三分钟后，南明煜问：“你能不能假装给小妹道个歉，安慰安慰她？”
“小妹昨天见过你之后，回了家就一直哭。
我知道，这是由于小妹心思敏感，过于自卑，却又要强造成的。
柳同志，我很清楚你没有错。但还是想拜托你。”
南明煜起身，给柳娇媚深深鞠躬。
柳娇媚没说话，拍出了一只录音笔。
播放了那天下午，方小糖和她全部的对话内容。
她似笑非笑，甚至有些戏谑的看着南明煜。
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在问，这么厉害，张嘴闭嘴就是威胁警告的人，就是他说的自卑又敏感？
南明煜不敢相信，录音里这样说话，这样疾言厉色的人，会是他小妹。
明明清韧小白花的妹妹，怎么……
柳娇媚收起了录音笔，“南军官，你的请求我不可能答应。”
说完，她把杯里的半杯咖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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