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她当妹妹。”
那个小明星说：“妹妹？可闻大小姐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而且她缠你缠得那么紧，整个京市都知道她喜欢你。”
宋星辞说：“烦都烦死了。”
闻初站在拐角这边，没有动。
宋星辞说“烦都烦死了”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轻慢。
像在说一件穿旧了的衣服，丢了可惜，留着又嫌占地方。
“烦都烦死了。”
他说完还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跟她平时听到的那种笑完全不一样。
他平时对她笑的时候，嘴角会弯，眼睛里有点无奈，她一直以为那是纵容。
现在她才知道，那是忍耐。
那个小明星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她没听清。
宋星辞回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松了，像是终于可以不用装了：“她从小就这样。追在我后面跑，甩都甩不掉。我跟她说过多少次了，她听不进去。她爸跟我爸是世交，我总不能翻脸吧。”
他顿了一下，又说，“今天要不是我爸让我来，我根本不想来。”
“无聊的紧，不如去赛车，或者...”
“或者有你这样的美人陪伴。”
里面安静了一拍，然后响起某种声音。
很轻，很暧昧，闻初听出来了，那是接吻的声音。
嘴唇贴在一起的那种，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很轻的、属于女人的笑。
闻初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
裙摆上的细钻硌进她的手心，她没有松。
她想松，可手不听她的。
她背靠着墙，墙是凉的，隔着裙子渗进来。
忽然，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揽住她的肩，把她从墙边轻轻带开。
另一只手掰开她攥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
她转过头，看到秦屿。
他站在她旁边，微微弯着腰，低声说了一句：“大小姐，别伤害自己。”
他转身进了隔壁那间空着的休息室，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扶她坐下，还顺手铺平裙摆。
大小姐时时刻刻都要漂亮。
她坐在那儿，裙摆铺开，皇冠还端端正正地别在头发上。
秦屿直起身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朝那扇门走过去。
门被踹开，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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