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
二女相抱。
秦霜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也没多说。
哭了很久。
柳如烟终于止住眼泪。
她抽噎着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红肿的眼睛：
“霜霜，我现在是不是又成穷光蛋了？”
“是不是已经一无所有了！”
秦霜沉默了一下。
“我们不是一无所有……”
柳如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期待地问道：
“我们还有……”
秦霜又补充道：
“我们现在是负债累累！”
“别忘了，你的全部生存币，都给了叶枫。”
“我们还欠他四枚。”
秦霜没有说。
她还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身体、灵魂、忠诚……
只是因为来了月事。
才没将最终那一步交出去。
但依旧做了很多羞耻的事情……
柳如烟闻言，身躯摇摇欲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全部归零，还欠了一屁股债。
但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那些打不倒她的，终究会使她更加强大！
最关键的。
自己还有最信赖的战友。
秦霜！
站在这里，柳如烟心中暖暖的，又坚定了信念。
“秦霜，还好有你在。”
“只要我还有你，我一定会重振旗鼓。”
秦霜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心中默默叹息。
不，你已经没有了我……
现在的我，只是叶枫借给你的。
可能要不了多久，你就要还给回去……
柳总，希望你一定坚强起来！
柳如烟没有注意到秦霜的异样。
“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秦霜摇了摇头。
“我一直守在叶枫小屋外面，没有回营地。”
柳如烟有些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秦霜。
“那你也听到了，这一夜……”
“他怎么能那样呢？”
秦霜舔了舔嘴角，眼神陷入了回忆中。
“是的，听到了。”
甚至你在昏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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