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执意描眉画眼、更换华服,迟迟不肯动身,奴才们实属无奈,才冒昧请您移步,还望娘娘恕罪。”
“一群狗奴才,真是被本宫惯出了臭毛病!今日之事记下,往后本宫定将你们全部发往慎刑司,日日服苦役赎罪!”
争执间,两名小太监强行将盛怒的皇贵妃架入殿中。
掌事太监跪地复命:“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拒不配合传召,执意梳妆耽搁时辰,奴才们只得强行将娘娘请入殿中。”
皇贵妃抬眼,瞬间对上南宫山冰冷无温的目光,又瞥见殿中跪地垂首的兄长高山望、面色惨白的高山玉姬,心底骤然一沉,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
她连忙扑通跪地,刻意放低姿态,柔声辩解:“陛下恕罪!臣妾未曾梳洗整洁,本不敢贸然前来觐见。
奈何这群奴才蛮横无礼,强行拖拽臣妾,还望陛下明察。”
南宫山微微抬手,示意殿内所有侍从尽数退下,偌大御书房只剩核心几人。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皇贵妃,字字清晰、句句沉重:“旁人都退下了,朕今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说——高山玉姬,到底是谁的女儿?”
“你若坦诚认错,朕饶你性命,赦你出宫为庶人,余生安稳度日。
可你若是执意狡辩、死不悔改,后果如何,你心里清楚。
朕执掌天下,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你素来聪慧,该懂如何抉择。”
皇贵妃双目骤然圆睁,怔怔地看着眼前冷漠的帝王,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汹涌而上,满是委屈与不甘:“陛下!您怎能如此揣测臣妾?
臣妾对陛下一片痴心、忠贞不渝,多年来悉心打理六宫、侍奉陛下,您难道半点都不曾知晓?
为何偏偏听信长公主一面之词,执意怀疑臣妾?”
南宫山缓缓长叹一声,不愿再听她虚情假意的辩驳,沉声喝道:“来人!带证人上殿!今日朕便将所有隐秘,公之于众!”
话音落下,两名年迈婆子被侍卫带步入殿。
为首的婆子年近七旬,鬓发斑白,一看便是历经旧事、年岁久远之人。
皇贵妃抬眼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浑身骤然脱力,直接瘫坐在地,神色惊恐、浑身颤抖,失声尖叫:“不要!不许说!你们谁都不许开口!”
一旁的南宫大鱼早已按捺不住,猛地跳起身高声喊道:“凭什么不说!今日这事必须水落石出!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猜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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