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
裴云淮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带人来长遂山西路二十里拐弯山坡这里，处理事故。多带些人，周围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不要管代价多少，摆平就行。”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开辆新车过来，速度要快。”
“是。”
对面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推门下车，绕到驾驶座那侧，把顾娇娇从车里抱出来，拢在怀里。
“老婆，你休息一会儿。这边马上会有人来处理。”
顾娇娇点头，打了个哈欠。
刚才那一瞬间精神绷得太紧，这会儿松下来，眼皮沉得厉害。
她闭上眼，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裴云淮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动不动，像在数她睫毛颤了几下、呼吸是不是均匀。
他自己那点后怕还没散干净，胸口那块地方还在隐隐发紧。
很快，十几辆不起眼的车子和另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前后停下。
几十个黑衣人下车，站在路边，领头的快步走过来：
“裴总。”
“嗯。”
裴云淮应了一声，抱着顾娇娇往新车走，头也没回，
“处理干净。车里的人不管是死是活，带走处理。”
“是。”
那些人散开，各自分工，有人下坡去查看，有人拿出工具清理路面，有人开始拨打该打的电话。
整个过程没什么多余的声响，动作利落得像做过很多次。
裴云淮抱着顾娇娇上了新换的劳斯莱斯，司机在前面平稳地开着，朝云沉山庄驶去。
后座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轻浅的呼吸声落在他胸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又抬头看向窗外，山坡那一段被远远甩在车后，很快连轮廓都看不见了。
洛知鸢的消失，从头到尾没溅起一点水花。
第二天，那辆报废车被拖走，山坡下清理干净，路段恢复正常通行。
朋友圈里有人在转“昨晚长遂山那边好像有车祸”的小道消息，配图是一段被拉起的警戒线，底下没几条评论，也没人知道坠下去的是谁。
裴氏那边一切照旧，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也没人记得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司是什么时候。
处理洛知鸢那边的同一时间，裴云淮让人把吴飞超的事也一并收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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