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紧张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甚至还开始结巴了。
想象得到，万一刚才一下没有回答好，那得缺胳膊少腿。
“走吧。”孟小也勾勾手，笑的那般甜蜜，挽着秦山河的手臂，这一下，是笑开花了。
秦山河一个激灵，看着她，幸好啊，自己也不是什么会在背后吐槽别人的人。
更何况孟小也在他的心里，的确是完美无缺。
“噗。”安歌看着秦山河那怂的要死的样子，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你看吧，这叫什么？”
“求生欲。”
沈碎淡定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安歌僵了一下，其实她要问的不是这个，不过说都说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
“不是。”安歌想要纠正，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我的意思是这种举动叫什么。”
“怕挨揍？”
沈碎再度揣度，问道。
“噗。”
安歌不理他，才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她跟着一起出去。
孟小也是被喊过来当挡箭牌的，不过本来也是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陪着安歌逛了街，又吃了不少好吃的。
反正人生圆满了。
孟小也靠在椅子上，安歌来了兴致，问道：“要是刚才秦山河没有回答对，你会怎么样？”
孟小也攥紧拳头，她笑的很邪。
“那就一顿胖揍，揍的他鼻青脸肿。”孟小也笑着道，“不过还好啦，起码的求生欲还在。”
“换别人可能是求生欲，在师弟身上，应该是真话了。”
安歌点点头，笑着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其实心里都是门儿清。
孟小也哼咛一声：“才不是呢，他哪里有这样的觉悟啊。”
“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啊，能安安稳稳的，我就放心了。”
“安歌。”孟小也抬头看她，“你干嘛一副长辈模样？”
这口吻，活脱脱不就是一个长辈，在跟晚辈说话吗？
安歌身子一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也就这样了。
岁月很好。
就怕万一来了意外，安歌其实心里很没底，她不是神，左右不了所有人的人生。
白橙跟肖瑾都一团糟了，之前燃起的希望，现在也是彻底细碎了。
熄灭的足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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