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神色就像是过山车一般，从淡然到期待，最后又变成了惊骇。
三种面色在短短时间变化，足以证明二人的震惊。
虽然早知道李正的身份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天玄老祖心中也有些直觉，但真的等到章镜现出真身，他们还是不可避免的震惊了。
毕竟镇武司大都督章镜和魔道天魔宫宫主李正之间的身份跨越确实是有些大了。
不过细细想来，再加上对照，天玄老祖恍然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之前传言出的天魔宫遗迹，事后他去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了，章镜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得到了天魔宫的遗泽，并且得到了幽静的效忠。
而天魔宫似乎也正是在那个节点出现的。
这么一联想，章镜和李正之间的确是有些共通之处。
“整个天魔宫之中，甚至整个天下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也不过五指之数，”章镜的声音恢复，不再刻意的变声。
章镜说的是实话，知道他身份的，的确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楚狂人，幽静，张也，黑鹰，至于其他的人，比如幽静手底下的人只是有些猜测而已。
坦白身份，一是让玄冥二老交心，二是用章镜这个传奇崛起的镇武司大都督当做震慑。
既然他们将自己当成是五百年一出的天命魔主，那章镜短短几年就崛起至此的身份，刚刚好用来加深他们的敬畏。
章镜预想的没错，当看到了“李正”就是章镜之后，天冥和天玄都不由自主的将章镜的崛起之路当成了那个谶言之中威压天下的魔主。
也只有章镜那么传奇的履历才能让他们心服，而章镜现在所暴露出来的实力则是让他们口服。
收拢一个天人不容易，更不用说两个天人大能了。
没有过人的实力和传奇的崛起之路，怎么可能让两个堂堂的天人大能臣服在章镜的脚下呢？
他可没有什么虎躯一震，八方来投的能力。
天玄老祖和天冥老祖互相对视了一眼，双双躬身一礼，低声道：
“属下见过魔主！”
现在，二人彻底臣服，并且直接将章镜称为了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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