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兰林殿内暖香未散,帐幔间仍残留着一夜缠绵的旖旎气息。
光线透过窗纱,朦胧地映出榻上交颈而眠的人影。
白若兰倦极而眠,云鬓散乱,海棠红的兜衣半解,露出大片雪腻肌肤,犹在熟睡,眼睫上似乎还沾着昨夜欢愉后的泪痕。
许晴则蜷在另一侧,青丝铺枕,呼吸匀长,裸露的肩臂上隐见红痕。
王羽先醒,神清气爽,昨夜虽放纵,但他近两年内力愈加深厚,丝毫没有感到疲乏。
王羽侧身看着怀中海棠春睡般的白若兰,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心和红肿的唇瓣,想起昨夜的荒唐与承诺,嘴角微扬。
他轻轻抽出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而后唤来宫人,无声地开始更衣洗漱。
待到用过早膳,王羽在侧殿的书房坐定,便直接向接替浊清值班的葵花吩咐道:“派人去将大皇子唤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皇子常服的少年就已经稳步走入书房。
他面容尚带一丝稚气,可眉宇间已有几分肖似王羽的英挺。
只是眼神比起同龄人,似乎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郁色。
这便是他的长子,曾经的嫡长子,如今的庶长子燕王王渊。
“儿臣拜见父皇。”进来之后,王渊直接板板正正地行礼道。
“起来吧,到朕跟前来。”王羽语气平和。
王渊起身,垂首走近,仪态恭谨,挑不出错处,却少了寻常父子间的亲昵。
王羽打量着他,心中掠过一丝复杂,这孩子,因母亲身份变动,从云端跌落,心思怕是比同龄人重得多。
“渊儿,今年过了年,马上就要十四了吧。”
王羽开门见山道,“整日待在宫里读书习武,可知外头天地如何?可知兵戈为何物?可知民生如何艰?”
王渊微微一愣,谨慎开口回答道:“回父皇,儿臣从师傅与书中略知一二,然未尝亲见,终是纸上谈兵。”
“不错。”王羽点点头。
“读万卷书,亦需行万里路,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更需知晓这江山是如何来的,又是靠什么守的。
“朕十二岁始,便已随军历练,至十五六岁时,就开始一枪一枪打下了如今这么一个偌大的江山。”
“如今有个机会,白起将军即将身负重任,朕想让你随军同行。”
“不是让你去冲锋陷阵,而是让你跟在白起将军身边,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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