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顿了顿，继续说：“不需要你平衡感情和工作，安心谈你的恋爱去吧。”
“有的是人想拿资源还拿不到呢！”
王芷凝紧捏着衣角，有些委屈的低声说：“李总，我就想谈个恋爱，这有什么错吗？”
李哲听了，火更大了，“你没错，是公司错了，是我错了，就不该签下你！”
“你tm想早早谈恋爱，为什么还要签约？为什么还要做艺人？”
“连最简单的取舍都不懂，看来是公司对你照顾的太好了。”
王芷凝被训斥的眼睛有些泛红，她站起来身来，“李总，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要离开。
李哲皱了皱眉，大声说：“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一点规矩都没有！”
王芷凝咬了咬唇，又坐回到沙发上。
李哲想起了杨函数，她要不是十五六岁刚入行，就被导演扇耳光，一部戏被打了三四次，体会到了做演员的不容易，弱肉强食，没后台没背景就要挨欺负。
可能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大mimi了。
人真是不能太顺了，太顺的话，就会对很多东西失去免疫力。
他把王芷凝晾在了一边，拿起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王芷凝看了一眼在认真工作的李哲，有些如坐针毡。
时间一点点流逝，李哲很快就把剩下的文件处理完了，然后他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写东西。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霍梦妍敲门走了进来。
“李总！”
她把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办公桌上。
李哲拿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照片。
把照片简单看了一遍，随手扔在了桌面上，然后他看向王芷凝：“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王芷凝来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脸色顿时就变了。
两个遮掩的很严实的年轻男女一起走进了一家餐厅，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两人摘下了墨镜和口罩，一边吃饭，一边说笑聊天。
照片上，女方可以清楚的看出来是王芷凝，而男方由于拍摄角度问题却看不太清长相。
李哲看着王芷凝冷笑着说：“你们两个私下见面，为什么这么巧就被媒体拍到了？拍的还这么清晰，角度还找的这么好？”
“用你发昏的脑袋，想想这是怎么回事吧！”
“你找了一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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