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
但奇怪的是，他腹部好像有一张笑脸，好像冲着年兽在笑。
“快过年了哦。”
“你确定不来人间，闹个喜庆吗？”
“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这声音太古怪了，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无皮兽实在忍不住了，往外面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滚，傻逼！”
……
混元学宫。
神曦阁外。
夜色漆黑，云逍、怜曦和柳莹莹三人一路无话，快速回到这里。
周围那些守护他们的人，这才隐入了暗处。
一路上，柳莹莹追在后面，看着前方一双玉人，心里天翻地覆。
到此刻无人处，她终于忍不住了。
“云逍！”她咬着红唇，喊了一声。
云逍和怜曦回过头来，两人很有夫妻相，用同样疑惑的表情看着她。
这让柳莹莹更崩溃了，眼眶里泪水流转。
“怎么了莹莹姐？”怜曦问。
“我想问他几句话。”柳莹莹看向云逍。
“说呗。”云逍道。
“你是不是觉得戏弄别人，很好玩？”柳莹莹咬唇道。
“戏弄？有吗？”云逍问。
“你能吸收元神液，也能拿下天灾骨，却非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就是戏弄别人吗？然后打了别人的脸，这样很有意思吗？你现在沾沾自喜，对吧？”柳莹莹道。
“如果这算戏弄的话，那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喜欢戏弄他人。”云逍说完看向她，“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怜曦的好姐妹，你该为我们高兴。”
“你……”柳莹莹气结。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因为你和他人一样，也想看我笑话。”云逍拉了拉怜曦，认真道：“这是不对的！所以我劝告你一句，你要想清楚谁才是对你重要的人，相信她，别让她伤心、难做，明白吗？”
柳莹莹握住双拳，胸腹起伏。
许久，当她看向怜曦的时候，终于心软，低头道：“好吧，我承认，你真的有几把刷子，还很鸡贼……但是，怜曦还是比你崇高的多，以你现在的表现还配不上她，如果你真的喜欢她，请你尊重她，千万不要……”
“不要干啥？”云逍怔住。
“不要那个！”
柳莹莹说完，又羞又怒，转身就跑了。
云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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