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数，无法改变。
山洞之中，展霄临带着一批强者率先踏入神窟，他们穿过那道金色光柱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大变。
展霄临在进入神窟的瞬间，目光就被高天之上那件东西彻底锁死了。
那是一条巨蛇的尸骸。
悬浮在高天之上，整个身躯像是被某种力量定格在了虚空中，
光是头颅就有数万丈，头骨两侧的竖瞳像两个巨大的黑洞，即便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依然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头颅往后，是绵延到视线尽头的身躯，
鳞片、骨骼、每一寸都完好无损，只是失去了生机，直到通往无尽虚空最深处，像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蛇形山脉。
“这...这得是多大的蛇...”
一个帝尊三重的修士声音都在打战。
展霄临抬起头，迎着那双竖瞳看去。
即便这具尸骸已经死去了万古岁月，那种被俯视的感觉依然强烈到让人窒息，像是在看蝼蚁一样看着他们，
目光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超越时间的漠然。
“这是巴蛇。”
肖阙歌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站在展霄临身侧不远处，手按剑柄，仰头望着那具庞大尸骸，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凝重，连周身缭绕的剑意都收敛了几分。
“上古纪元的大妖，修行至圣人境的绝顶存在，传说它能吞下一方世界，腹中自成天地。没想到...竟然死在了这里。”
所有人的头皮都在发麻。
巴蛇。这个名字放在上古时代，足以让任何修士闻风丧胆。
它不是普通的异兽，而是真正踏入了圣道的大妖，
这种级别的存在，在如今的诸天几乎已经绝迹，只有那些黄金家族和顶尖势力中才可能有一两位圣人坐镇。
而现在，这样一尊大妖尸骸就静静地悬浮在他们面前。
虽然已经死去了万古岁月，但那种残留的圣道威压依然让每一个人窒息，几个修为稍弱的修士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想要离开这片空间。
但身后入口已经消失了。
那道笼罩在神光中的身影缓缓抬起头，身后的九道神环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悠长嗡鸣，他盯着巴蛇尸骸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上古神兽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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