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岁早就凝固了,当初我也曾寻找过他陨落时的场面,
那幅身躯容颜在三十岁上下,画里的人太年轻了。”
江尘盯着那双眼睛,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得明灭不定。
他原本以为,自己离那个答案已经很近了,没想到寻找到一丝线索,露出来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所有人都告诉他,乾子陵死了,死在一场众叛亲离的屠杀当中,连尸骨都分了。
他自己也信了,可无论是神宫天地、还是后来的线索,都证明乾子陵极有可能还活在世间,
“向死而生。”
江尘沉吟出这四个字,一个念头忽然在他心中浮起,
他这个爹,多半没死。
不但没死,还把自己整个人推倒重来过一遍...重塑了肉身,改了容貌,从一个同境无敌的无上强者,
变回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然后孤身钻进了诸天万界最凶的死地。
“他离开多久了?”
池仓算了算,
“一百一十六年。”
他怕江尘不信,又补了一句,
“族里记事的长老刻了石牌,一年一刻,错不了,恩公走的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他把玄舟留下,然后跟我们说,他要去异域。”
“他说这诸天的法已经修到头了,再往前就是死路,只有异域里才有突破界限的法门,向死而生,才有活路。”
甲板上几个古神族的族人听到这话,齐齐动容,这是何等大气魄,哪怕过了百年,想起来依旧热血沸腾,
虞紫鸢的脸色也变了。
万古以来,异域堪称诸天禁忌,
邪魔从中踏出,横扫诸天,圣人都会陨落,石枕这等邪圣都只敢隔着界碑汲取异力、不敢亲身踏足那片绝地。
他逼着亿万生灵为他开采暗石,为的就是不去异域,也能借助异域之力踏足圣道。
而他的父亲,在一百一十六年前,孤身一人跨越无归海,径直走了进去。
“疯子。”
江尘低声骂了一句,那骂声里没有半点恼意,反倒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大男儿,当如是。
“恩公走前,把这艘玄舟留给了我们。”
池仓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这艘已经破败的巨剑玄舟,
“这一百多年,我们就靠它在外面抢劫,遇上别的势力挑衅,放出恩公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