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认识他的患者,让他们去做些很奇怪的事情。
“比如说跟他共同吃午饭,聊些有的没的,又或者带着他们去进行运动比赛,而且不是他参与这场运动,而是让患者间相互比赛,他来当裁判什么的。
“而且我说的不是他去组织比赛,这其实很正常,问题是他总是忽然地找到几位不知情的患者,然后直接让他们去参与自己的活动。
“你想想看,如果他的目的是组织运动的话,完全可以自由报名啊?”
马恩点了点头:
“这么听起来,这家伙的确不同寻常。”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这些行为对马恩反倒有点正常,因为制衡者以前就是个不太寻常的魔鬼,而且当裁判这样的事情好像也很符合他的身份。
极乐越说越来劲了:
“类似的事情他还做过很多,比如说让几个人去参加某种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特殊测试,就好像是将患者当做实验用的小白鼠……”
马恩忽然问道:
“难道没有谁拒绝过他吗?”
极乐愣了愣,接着说道:
“他可是位牧师,哦,你是想说有没有谁发病了拒绝他是吧,这样的情况应该也会有吧,不过我倒是没怎么听说过,他好像也没有惩罚过谁。”
马恩立刻注意到了她这话的言下之意。
在她看来似乎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制衡者的请求,而且她表达这点的时候是将这视作某种自然规律,而不像是对牧师地位的敬畏。
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教堂”内已经坐满了信众,而也有十位拿着乐器的牧师走到了讲台上,并且已经将乐器给架好了。
周围的嘈杂也随着他们的就位,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小。
直到寂静。
庄严又悠扬的管弦乐忽然交映而起,就好像有谁忽然给讲台上的乐团下了令,恢弘的乐声如同空气般,瞬间填满了整个阶梯教室。
接着,就是清澈纯真的童声吟唱。
马恩眨了眨眼。
这吟唱声正在他四周环绕,但是他视野范围内没有任何儿童的身影,而且也没有像是音响的东西。
他立刻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接着发现极乐已经在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多数的信众也同样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搭在胸前做祈祷状。
还有少数信众倒是睁着双眼,但他们都目光热忱地望着讲台的乐团,甚至有的正在默默流泪,反正全都没有像是马恩这样东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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