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安全回来，”沈婳说。
这句话她说了两遍。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梁净秋不信任地看着沈婳，问：“前段时间，我听说澄海把顾家的厂子关了。”
“他分身乏术，”沈婳解释：“梁女士，你的儿子是人不是神。一个挽救不了地厂子，砸再多钱进去，只会是拖累。傅澄海往后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梁净秋微微一愣，“关于——顾朗？”
沈婳点头。
“他的死因，查清楚了？”梁净秋惊讶。
“暂时还没有，但快了，”沈婳说：“已经从姜羽手里拿到了重要线索，顺藤摸瓜，应该可以找出原因。”
想到什么，她问梁净秋，“您——怎么从阳城过来了？”
其实她想问，梁净秋是如何摆脱傅家的管制，从可园出来的。
之前傅澄海说过，她的母亲变相等于被傅家软禁了。
外面的人可以去看她，但她却不能轻易出可园，更遑论离开阳城。
梁净秋叹口气，“澄海联系不上，我告诉他爸爸了。我想，大概只有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所以想亲自过来一探究竟，到底是他儿子，就同意我过来了。”
沈婳暗忖，看来傅澄海和他父亲的父子关系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您能待到什么时候？”沈婳问。
“等澄海回来，”梁净秋说：“不亲眼看见他安全回来，我不放心，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
她声音哽咽，但意识到有沈婳在，她没继续往下说。
沈婳原以为她说的是去一个孩子指的是顾朗，但想想又觉得，顾朗只是继子，哪怕再爱屋及乌，也不应该是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莫不是……
“傅澄海有兄弟姐妹？”沈婳问。
梁净秋本不想多说，但觉得这事沈婳迟早要知道，便说：“他有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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