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女人挑走约有十斤瓜,赵军看向供销社经理,那经理指着筐,道:“这皮差不多六斤半,泡秤前儿扣下去,完了就给你们了。”
他意思是那筐六斤半,东北这边没竹子,编筐都用树皮或树条子,这玩意肯定不能跟瓜一个价。
赵军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李宝玉、解臣抬筐上秤。
两筐过秤一共是一百四十二斤半,算一百四十二,扣去两个筐十三斤,然后按每斤一毛五算,总共十九块三毛五,经理收了赵军十九。
赵军从筐里捡了四个瓜出来,然后对经理道:“麻烦给我拿个盆,我们洗几个先吃。”
“这儿,来。”经理招呼赵军往里走,在那柜台上有个洗脸盆,里面装的是清水。
“这水干净的。”经理指着那盆子,对赵军说:“我们就搁这里洗的。”
赵军上前,将瓜泡在水里。最近这阵子,当地应该是没下雨,瓜表面都挺干净。
赵军一边用手搓瓜表面,一边问经理道:“师父,你贵姓啊?”
赵军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否就是毕东升,但他先买货后攀交情,这种行事方式任谁都说不出二话。
“啊,我免贵姓朱。”朱经理如此说,赵军追问道:“朱师傅,我跟你打听一下,咱供销社收购站在哪儿啊?”
“就在这后头。”朱经理手往北窗户一指,道:“你从东边绕到后街(gāi),就能看着那院,那门口贴红纸,写着要卖那就是。”
“要卖?”赵军问,朱经理没好气地道:“他们一年也收不啥玩意儿,完了占那么大个院。”
说到这里,朱经理抬手往西边堆杂物的地方一指,道:“领导说了,让他们收拾收拾,就搁屋收得了。”
“啊……”赵军闻言,将这事记在心里。
这时他瓜也洗完了,李宝玉几人已将两筐瓜抬上了车,赵军出去将四个瓜分了。
两人一个,用拳头一敲,瓜就裂开,分成差不多的两半。
这种香瓜大多都呈椭圆形、短卵形,果皮底色奶白偏黄,有浅淡的黄绿线条,也有细碎的淡绿小点。
果肉是奶白色的,靠近瓜瓤的地方微微带沙。
瓜瓤里带着籽,吃的时候要将这个甩出去,要不然那个籽怎么吃进去,就怎么排出去。
“咔嚓”一声脆响,赵军咬了一口,汁水直接飙满口腔,清香一闪而过,紧接着是齁嗓子的甜。
但甜而不腻,清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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