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凡神呀，老是老了点，但我妈说过法师越老才越厉害！”
“这是城主！我见过他，以前我在他手上买过商铺。”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原来他还没有忘记我们。”
“唔……那时候我们是这颗星球上最伟大的民族，我们的足迹遍布整个融合世界，我们的战团让所有蠢蠢欲动者无法喘息。”
从布满泥垢的棚户中涌出来大量贫民，他们面黄肌瘦，身材佝偻满脸污秽。
可此刻浑浊呆滞的双眼却闪烁着别样光辉。
“混沌的主宰，请救救我们吧，请给予我们食物……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一个怀抱婴儿的女子跪在地上哀求，其余人纷纷效仿跪倒在地：“我们虽然战力甚微，但只要带我的家人离开这座监牢，我愿意将这条贱命给您！”
接连不断有人跪地乞求神明降下恩赐，林凡却是眉头紧锁，这与他的价值观不符。
他不需要无知愚昧的崇拜，他需要的是所有蓝星试炼者以他为目标自强不息！
而他从没真正将自己视作所谓的神明，自己不过是一个凝聚了神格的凡人罢了。
“都站起来！他不是神！”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中惊起。
“放肆！你敢亵渎蓝星法神？至高无上的混沌主宰？！”
“还不以死谢罪！”
跪地不起的几名混沌信徒扭过头怒斥。
只见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挤上前来，平视着身前不远处的蓝星法神。
“瞧你干的好事。”林凡瞥了一眼炎天仇，后者挖着鼻孔假装没听见。
而他这样做也有着自己的苦衷，为了坚定混沌教义，守护这里的战力低微者。
炎天仇早已经对这些人完成了洗脑。
否则面对富人区的强大试炼者盘剥压榨，他们很容易被逐个击破选择投敌。
看着眼前毫无生气且愚昧的民众，林凡的心在滴血，这似乎与前世被天魔肆虐的末世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执掌众生之人从天魔变成了众神。
他好像做了一切的努力，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
那名黑袍女子径直走到了他身前，身后跟着几名跟她一样装束的女子。
她们虽然带着兜帽，但能看出来她们唇红齿白，步态轻盈带着贵气，与一般的贫民气质不同。
“你欠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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