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捧，无法再掉落谷底。
侯夫人面色苍白，她知道母亲要进去说什么。
无非，便是替娇娇开脱。
一切，便是往另一个身上推。
老夫人压低声音：“当年，我让你动手，你不肯。因为你当年的一念之仁，言家才有了今日的困局。不过是个孽种，你竟是愿意为她伤娇娇么？”
“言家的一切荣光都是娇娇带来，若没有娇娇，你的嫡子嫡女，你以为会过的好？”
“再说，当年之事，你也是赞同的，现在又装什么母女情深？”
老夫人袖子一甩，侯夫人李氏面色煞白，浑浑噩噩的跟着她进了寝宫大门。
老夫人直接带着李氏进门磕头。
“罪妇前来认罪。”
言娇娇轻轻松了口气。
只要言家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她回来又算什么呢？
她得了窃取气运的逆天之法，京城已经都是她的信徒，她怕什么？
她在乡下长大，不过是个粗俗无比的土妞，要人脉没人脉，要宠爱没宠爱，要靠山没靠山。
回来还不是被她凌虐。
哈，或许，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夺取她的一切，会更有意思呢？
“罪妇有罪。”
“当年国师预言，李氏这一胎若为女，必定为天下之幸。若不是，必定会颠覆天下。”
“当时那接生婆与承恩侯府有怨，偷偷带走双胞胎之长。以为长女乃福星。却不想娇娇福泽深厚，乃天佑之人。被带走的，是国师所批的灾星。”
“承恩侯府被蒙四年，今日恰好有她的消息，便冲撞了陛下。都是罪妇的错啊……”老夫人老泪纵横。
李氏跪在身后，默默落泪。
当年那唇红齿白的小人儿，却不想被抛弃后，还会成为言家顶罪的吧？
她无数次想过，那孩子长大后的模样。
她理想中的模样，是白白嫩嫩，脸颊胖乎乎的，小手圆润的有窝窝，笑起来像观音坐下的小童女。
她以为，娇娇与她一母同胞，该是她想象中的模样。
却不想娇娇越长越不像。
没出月子时，还是与抱走的娃娃一模一样的。
出月子后，娇娇病了一场。
圆润的下巴没有了，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没有了，如今更是瘦瘦小小的，她几乎快要想不起她婴儿时的模样。
哎，她对不起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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