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苦笑，又像是冷笑，又像是哭声。
“报应”她说话很吃力，一字一顿，都像是费尽了全身的气力：“是我，帮着琳妃不断地逼迫他，滋生了他问鼎皇位，雄霸天下的野心。然后，我成了他前往那个宝座的垫脚石。我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清欢耸耸肩，除了“活该”，想不到还有什么词可以送给她。
地宫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可想而知，外面的形势，并不是很妙，皓王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要是大火不能扑灭，自己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把自己当成馒头蒸了？
要是自己能钻进纳米戒子里多好。
“冷清欢！”
皓王妃抬脸，带着央求之意：“要是你能活着出去，见到皓王，能不能帮我，给他带一句话？”
清欢眨眨眼睛，答应得十分痛快：“可以啊，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将地下蛇蛊封印，将解蛊的方法交给我。”
“不可能！”皓王妃斩钉截铁：“即便你冷清欢跪下来求我。”
“那我就等你死了之后，将你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扒个干干净净，不着寸缕。到时候士兵们若是打开地宫，肯定要一拥而入啊，啧啧。”
“你无耻！”
“你刚知道啊？我还要告诉皓王，你临死的时候说了，其实你是二皇叔的私生女，跟他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还有…….”
“够了！”皓王妃有气无力地打断她的话，恨得咬牙切齿：“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冷清欢，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死了你也要下拔舌地狱！”
清欢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害了这么多人，都不考虑积阴德，我怕什么？这话虽说有点损，有点狗血，但是皓王会崩溃啊！他一辈子也不敢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世，活在......”
“噗！”
皓王妃又急又气，再次呕出一大口鲜血。恨不能将冷清欢食肉啖骨，偏生又无可奈何。
清欢轻叹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来，头上，身上已经在冒汗，地宫之中已经成为了蒸笼。
“人家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咱俩都快要死了，我就不气你了，咱们好好谈谈吧。别的我不多说，只问你一句，你昧着良心做这一切，害了这么多人，不得善终，究竟是为了什么？值么？”
皓王妃缓缓闭上眼睛，一脸的心如死灰，缄默不言。
“或许，你觉得，为了皓王，即便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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