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谏,萧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一句 “抗旨者斩立决”,堵死了他们所有的路。
他们除了在这里发发牢骚,骂几句怨话,什么都做不了。
周望坐在一旁,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是太原王氏的家主,当了十几年的礼部尚书,一辈子恪守礼制,把世家的体面看得比命还重。
可这一次,萧宁不仅把他踢出了国宴百席,更是用一份平民占半数的名单,把他信奉了一辈子的礼制,狠狠踩在了脚下。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
听到众人的叹息,他放下酒杯,苦笑一声,声音沙哑。
“诸位国公,王爷,你们至少还有祖上的爵位在,还有世袭的荣光在。”
“我们这些世家,才是真的完了。”
“他萧宁推行新政,开科举,兴寒门,打破世家对官场的垄断。”
“这三年,朝堂上的寒门官员,越来越多,我们五大世家的子弟,能入仕的,越来越少。”
“现在他更是借着国宴,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有功者,无论出身,皆得尊荣。”
“这是要断了我们世家传承三百年的根啊!”
荥阳郑氏家主郑坤,立刻跟着点头,满脸苦涩。
“周尚书说的是!”
“我们郑氏,传了二十九代,三百年里,出了十七位宰相,三十多位尚书,被天下人称为‘郑半朝’。”
“可现在呢?朝堂上,我们郑氏的子弟,连个侍郎都剩不下几个了!”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十年,我们这些百年世家,就要彻底烟消云散了!”
赵郡李氏家主李崇,重重捶了一下桌子,咬牙道:“他萧宁就是故意的!”
“从他登基那天起,就没把我们这些世家放在眼里!”
“他就是要把我们这些世家,连根拔起,让那些泥腿子寒门,爬到我们头上来!”
博陵崔氏、范阳卢氏的家主,也纷纷开口,满肚子的苦水,满肚子的怨愤。
他们这些世家,靠着门第传承,把持官场近三百年,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视寒门百姓如草芥。
可萧宁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他唯才是举,唯功绩论,一步步打破世家对官场、对知识、对土地的垄断。
这次国宴百席名单,更是把这种打破,推到了极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