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宁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做的每一件事,都站在道义和民心的制高点上。”
“我们根本抓不到他半点把柄,根本找不到半点能置他于死地的错处。”
“这次国宴,他看似荒唐,实则把民心抓得更牢了。全天下的百姓,都念着他的好,我们和他作对,就是和全天下的百姓作对。”
“我们输了,彻底输了。”
这话一出,众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个个垂头丧气,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喝着闷酒,眼底满是绝望。
他们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这根稻草,根本抓不住。
有祖制又如何?有打王金鞭又如何?
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一切都是空谈。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宁,一步步打破三百年的规矩,一步步把他们这些世家勋贵,彻底扫进历史的尘埃里。
却无能为力。
暖阁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烛火摇曳,映着众人绝望的脸庞。
就在这满室绝望,众人万念俱灰之际。
一直站在周望身后,沉默不语的年轻公子,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躬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这位年轻公子,是周望的嫡子,周瑾,如今在鸿胪寺任主簿,掌管各国使团的文书往来,消息最为灵通。
众人抬眼看了看他,都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来给父亲添酒的。
可周瑾却抬起头,看着满室绝望的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暖阁里。
“诸位世伯,王爷,国公爷,不必如此绝望。”
“想要请出打王金鞭的理由,很快就有了。”
这话一出,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周瑾身上。
定王皱着眉,开口问道:“周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理由很快就有了?你知道些什么?”
周瑾微微一笑,再次躬身,不慌不忙地开口。
“小侄在鸿胪寺任职,掌管各国使团的往来文书,对驿馆里的动静,知道得比诸位世伯,要早一些。”
他顿了顿,缓缓抛出了一个惊天消息。
“诸位世伯应该都听说了,横川国使团,在清河县烧杀抢掠,打死百姓,欺辱民女,无恶不作。”
“而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过一道旨意,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