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恨我么？”
“我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你不觉得恨我么？”
虞昭没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人的目光里，虞昭总觉得见到了极致的悲伤。
怎么会呢？
第一魔神不是心狠手辣的么？
有什么可以悲伤的事呢？
见虞昭没说话，江止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了，没有听到虞昭的仇恨，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的才是。
虞昭虽说没有回答，但是此番拼了命地将自己的长剑送进江止的身体里。
虞昭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毕竟虞昭也知道，第一魔神虽说动用邪法将所有魔族都融为一体，身体里也定然会有后遗症，但是不管后遗症是什么，起码在短暂的时间里，虞昭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应对他的。
虞昭能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尽方法，在江止身上留下更多的伤。
就算是江止有什么后手，就算是这人在谋划什么，虞昭都顾不得了。
大不了就是死而已。
江止能感受到虞昭的心，他的眉眼柔和了很多，知道虞昭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这分明是江止想要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真正按照他所想的发生的时候，江止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这说明了什么？
江止苦笑着想，这说明了，他的昭昭，根本就没有对自己抱有什么情感了。
他们之间，已经算得上是陌生人了？
不……
更确切点说，他们之间甚至连陌生人都算不上，更像是……
仇人。
这念头在心里发酵的时候，江止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了，他喉咙里喷出了鲜血，那血腥味浓郁极了，让他止不住的想干呕。
饶是如此，江止也觉得，这般痛苦，比不得心里的万分之一。
虞昭是下了死手的，虽说不知道江止为什么不还手，但这不在虞昭的考虑范围之内。
魔域和修真界的大战死了太多的人了，虞昭迫不及待的想结束一切。
她心里不是没有怀疑，但是虞昭不敢继续去想，这一场战斗实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若是她做错了，会后悔一辈子，会让所有人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虞昭没有办法承担那样的后果。
直到江止的生命气息渐渐变得虚弱的时候，虞昭才骤然回过神来。
江止的目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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