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老祖，都忍不住吐出这个词。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青木！”
龙渊老祖猛地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调息的青木老祖，声音都变了调：“你看到了吗？”
“我他娘的…看见一个半步神帝把神尊给砍了？”
“这他妈合理吗？！”
“我……练了几千万年的神帝是假的吧？！！”
青木老祖嘴角还挂着血。
她脸色苍白，看着高天上那道身影，眼中也充满了震撼。
她当然知道“宁天妖孽”。
可……再妖孽，能把神尊实力的白帝重伤？
这就不是妖孽了。
而是匪夷所思！
但此时此刻此地，看着白帝身上垂落下的血液，她知道，再匪夷所思也败给了现实！
“养伤吧。”
青木老祖闭上了眼：“这世道……早就没什么合不合理了，只有变强……才是正道。”
毕竟，不止是白帝，不止是宁天，寰宇之外，还有门外世界！还有把门内人当“猪”养的门外人！
只有变强，才是正道！
不远处的江裂云，看着宁天的眼神，也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
有！
荒谬？
也有！
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钦佩。
能一剑将白帝劈开的人，这寰宇，只怕也少之又少，江裂云喃喃着开口：“这样的剑法，根本不需要……来凌霄山学剑。”
但很快，他眼睛就微微一眯：“白帝……远未结束！”
仿佛是为了印证江裂云的话。
高天之上，白帝笑了出声：“呵呵……好，很好。”
“很多年了，我没有受过如此重伤。”
“痛感，让人清醒！”
他看着已经闪现在百丈之外的宁天，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看来你身上的那样东西，有想象不到的实力！”
的确，宁天身上的镇仙塔，有想象不到的实力。
一路走来。
宁天最大的外挂，就是镇仙塔！
至今为止，宁天也不敢说，自己看透了镇仙塔！
“怎么样，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给我。”
“我可以……放过你。”
白帝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法则源地，我也可以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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