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慷慨分享。”
“我聊得也差不多了，你决定好要哪根翎羽的奖励了么？”
这个选择对秦思洋来说并不困难。
前两个技能，只能对比自己等级低的敌人有效，但问题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与低于自己等级甚至同等级的敌人战斗过了。
回想这一路走来，从那个偏远的学校到如今的安全区中流砥柱，他什么时候打过“顺风局”？
能让他打足精神战斗异常的，哪一个不是等级比他高、实力比他强的家伙？
至于那些比他弱的敌人，更不用提了。他根本不需要动用技能，只需要一记平平无奇的横扫，就能让他们彻底消失。
专门浪费一个宝贵的技能槽去学怎么虐菜，那是弱者的思维。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的假想敌只有一个——安德。
秦思洋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只黑猫的身影。
安德走的是信徒之路，大概率目前已至序列等级十的巅峰，半只脚跨入了等级十一。 而自己走的是自证之途，突破到元序列等级五，就是这条路的尽头。
秦思洋已经清楚这两条道路的底层逻辑。
信徒之路的等级压制，来自于神明的赐予。自证之途的力量，源于自身的极限突破。
两者之间不存在通用的等级换算公式。两条路，是平行的铁轨，永远没有交点。
也就是说，即便自己达到了元序列等级五，面对序列等级十的安德，也无法进行等级判定，技能大概率还是会失效。
在安德面前，这两个基于“等级压制”的技能，就是两个无法生效的存在。
排除掉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个，即便看起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也是唯一的正解。
“我要第三根翎羽吧。”
“我猜到你会选这个了。能在【演替序域】走到你这一步的，赌性都大。”
“既然是末世，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秦思洋的笑容之中也充满了期待。
如果连安德这一关都过不去，选什么技能都是死。
如果过了安德这一关，他将要直面的，是那个名为【演替元域】的修罗场。
那里不仅有完全陌生的神明，还有来自于前几个序域、修炼了整整几十年的老怪物们。
在那种遍地都是顶尖战力的环境里，想要活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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