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排除人为可能。”
司马寂沉声道：“这是当然。第八域之中，怎么可能有人对我们所有人同时造成这种匪夷所思的削弱？！”
“那司马域主怎么看？”
司马寂攥紧了拳头：“还能怎么看？这种超乎想象的手笔，肯定是来自那些大型神明！毫无疑问，有人通过了【演替考核】，而考核的奖励就是增加我们的技能冷却时间！”
阿兰道：“考核奖励不提升考核者，反而削弱我们这些无关人员？这说不过去啊……”
“什么叫无关人员！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司马寂面对眼前突发的状况，已然没有了耐心：“我们是这片【演替序域】的入侵者！这里的人通过考核后，削弱我们这些入侵者，很难理解么？！”
被斥责的阿兰面有不满，反驳道：“你是说，只有我们的技能冷却时间增加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寂咬牙道：“你不会用眼睛看嘛！那些防线后面的普通士兵，眼神中有一丝一毫技能冷却时间增强的震惊么？！”
众人扫了眼第152战备区域的士兵，确实只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恐惧或者警惕，没有谁因为自身变化而震惊。
花婆婆又道：“所以，我们作为外来者，被定向削弱了？可是，我也从没有听说过哪只大型神明的考核奖励，会给这种东西啊？”
玛格丽特说道：“别的大型神明或许没有这种奖励，但是守在界域的大型神明，可不一定。这一点，司马域主应该有所了解。”
司马寂听后剜了玛格丽特一眼：“没错。而且现在第八域的域主大概率不在安全区内，而是在安全区的外面，在界域之中。刚刚通过【演替考核】、领取奖励削弱我们的人，很可能就是第八域域主！”
花婆婆和阿兰听后并未对司马寂的解答表示感谢，反而怒目相向。
“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告诉我们？”
“司马寂，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合作的伙伴么？”
面对两人的质问，司马寂只有沉默应答，同时目光狠狠地盯着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却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晓。
司马寂曾经向第一域请教过界域之中大型神明【演替考核】奖励的事情，但是并未将这件事与阿兰和花婆婆分享。
这并非是司马寂藏私，也不是他背弃盟友，而是因为三个域主之间的竞争与合作，往往由形势决定。
从根上讲，他们三个人是在同一战线之上——但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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