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晃；右胳膊被厚厚的绷带缠成了粽子，吊在脖子上，嘴角还挂着没消的淤青，脸色更是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着点颤音。
“杜老！”
刘涛第一个弹起来，萧绝也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俩人一左一右冲过去想扶他。
龙威的其他人也赶紧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您这是咋了？跟谁动手了？伤得重不重啊？”
杜永盛摆摆手，勉强扯出个笑，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事没事，小意外，不打紧。”
任凭众人怎么追问，他都油盐不进，嘴巴严得跟焊死了似的，半句关于受伤的实情都不肯露。
他推开搀扶的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顾阳面前。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瞅着这俩大佬。
一个是华夏最为年轻天才的教授，凭借一己之力打造了抵抗整个西方超凡世界的龙威组织，一个是为龙威鞠躬尽瘁半辈子的老牌战神。
杜永盛颤巍巍地举起桌上的白酒杯，酒液晃得差点洒出来，眼神里满是感慨：
“顾阳，我敬你一杯。
恭喜你解决鼠神危机，救了这一城的老百姓，我果然没看错你小子！”
顾阳眉头一皱，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点关怀：
“杜老，您伤成这样还喝什么酒？不要命了？伤口发炎了够你喝一壶的。”
杜永盛却固执地甩开他的手，仰头灌了半杯，辣得他龇牙咧嘴，却硬是挤出一句：
“喝！必须喝！
酒能解千愁，至少喝了心里不那么堵得慌！”
顾阳瞅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瞬间懂了。
这老爷子哪是身体受伤，分明是心里揣着天大的委屈。
得了，不拦了。
他抄起桌上的茅台，咚咚咚给自己满上，和杜永盛的杯子狠狠一碰：
“走一个！”
俩人大口大口地闷酒，一杯接一杯，看得旁边人都心惊胆战。
几杯烈酒下肚，杜永盛的眼眶唰地红了，浑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抓着顾阳的胳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顾教授啊……前段时间从你那儿拿到内奸名单，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我怕夜长梦多，连夜召集了几个过命的兄弟，打算悄悄把这群蛀虫一窝端了！
我知道名单外还有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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