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直到汽车在拿出悬崖面前停下。
悬崖上风声赫赫,她将窗户打开,发丝被吹得有些乱了。
顾洵点燃一根烟站在那处机关前,看到唐愿的时候,他的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痛恨。
他希望这个女人赶紧去死,一想到向缪现在正承受着痛苦,他就没办法认真的思考!
唐愿缓缓下车,没让席孽下来。
她对着车内叮嘱:“一切结束后,你就离开,他们不会为难你。”
她才是最大的矛盾,如果她都不见了,那顾洵和李枭确实不会再为难席孽了,席孽的身后是港城阎家,真要跟他起冲突,之后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唐。”
席孽的眼底都是不舍,视线盯着她的脸颊不愿意挪开。
唐愿嘴角弯了弯,将车门关了。
她此次过来没做其他的准备,大概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这段时间想清楚了,活着有时候比死了都更加痛苦。
她往前几步,看到了被绑起来的李鹤眠。
李鹤眠早就被高烧弄得糊涂了,没办法再认清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他只是看着远处的唐愿,那风一直往他的身上吹,他又冷又热,像是被放进了油锅里,又像是被放进了冰山夹缝之中,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说出口,可那眼泪却忍不住的往下面流,仿佛知道今天即将发生什么。
他挣扎着,那绑在身上的绳子却是那么的紧,紧得他的手腕都勒出了血痕。
唐愿看到了顾洵眼底的恨意,这恨意仿佛要将她灼烧殆尽。
她却温和的冲着他点头。
顾洵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刺激到了,冷笑,“没想到你真的很关心这个奸夫,正好,今天把你们所有人全都弄死,相信不管是我还是李枭哥,心里都会好受许多。”
李枭站在旁边不说话,距离李鹤眠被绑在这里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他脚边有好几根烟头,比起顾洵的愤恨,李枭这会儿好像平静了许多,或许在这几个月里,他的恨意已经不再那么外泄了,全都掩藏在了内心最深处。
他确实厌恶唐愿,唐愿就是朝三暮四的贱人,弄得整个圈子都不得安宁。
可他的余光却在看李鹤眠,紧接着视线又收回来,谁都不再看了。
唐愿朝着李鹤眠缓缓走过去,她看到了李鹤眠紧紧抿着唇,看到了他脸颊上的眼泪。
她当然是不好受的,曾经的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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