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隔壁城市,而且距离先生都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从县城再到这边的城市,又需要五个小时的车程。
可见他们住的地方有多偏远,刚到这个村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听到这边山上有野猪,还能卖钱,席孽就拖着受伤的身体去打野猪,几个人就在这边安家了。
唐愿的心理情况本来就不太对劲儿,每天沉默的做饭,是最近这两个月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晚上席孽烧水,烧好之后给唐愿端过去,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又给李鹤眠洗了个澡。
然后两人躺床上去了。
席孽自己去洗澡,把洗澡的这个小隔间收拾干净,才躺到床上。
床足够大,看着很软乎,是他们在村里新弹的棉花被。
唐愿睡中间,两个男人睡两边。
李鹤眠这会儿把缠在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下意识的就朝唐愿靠近了一些。
席孽也是,要把她的手拉着。
最初几人刚到这边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受了伤,需要互相给对方上药。
李鹤眠最严重,因为当时他的身上还有那根铁柱,如果不是席孽拼尽全力营救,估计两人都已经死掉了。
唐愿盯着木头天花板,想了想,问席孽,“你说咱们要出去给他看看脑子和眼睛吗?”
席孽紧紧攥着她的手,看来他自己都知道,帝都那边一堆的麻烦。
哪怕席孽不清楚那些事情,但都大概明白那边的危险。
唐愿叹了口气,消失了一年,也算是逃避了一年。
如果人能一辈子逃避下去该多好,但总归是要面对现实的。
她刚想说什么,李鹤眠就问,“很危险吗?那我不治了。”
唐愿觉得好笑,现在自己身边躺着两个脑子都不太好使的。
最初李鹤眠还要争风吃醋一下,现在彼此都变得十分平静了。
唐愿难免要想起傅砚声,不知道她消失的这一年,傅砚声怎么样了。
如果说她还有想要出去面对的勇气的话,那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傅砚声。
她辗转反侧,一直到第二天,还是决定给傅砚声打个电话。
或许确实要离开了,至少先去傅砚声那里看看。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距离缅甸边境没有那么远,差不多还有一百公里就到了。
不过这里过去很麻烦。
唐愿犹豫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出门去寻李鹤眠,她刚走过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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