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把李鹤眠喊成是瞎子。
谢墨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他就这样盯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却说自己要去干农活了,仿佛对地上的钱无动于衷。
谢墨又问,“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周围都摇头。
谢墨的眉宇淡淡拧紧,看向远处,这里距离缅甸有一百多公里,或许唐愿会去投奔傅砚声?
不然除了傅砚声那里,她还能去哪里呢?
他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收紧,又顺着缅甸那边的方向去找人。
可是一无所获,几个人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
就这样找了半个月,从村里到缅甸的路几乎都要被崛起三尺了,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谢墨开始怀疑,或许真的是那两个女孩子在胡说八道。
那两个女孩子后来又被问了几句,开始坚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唐愿。
谢墨出来半个月,也不愿意回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
而村里的山洞里,唐愿跟那两人此刻就在这里住着。
两人临走的时候带了三床被子,并没有走得很远,也没有去缅甸那边,她害怕有人会顺着这条路找自己,所以干脆在席孽经常打猎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个山洞是席孽发现的,很干燥,而且里面还有泉水,适合人居住。
唐愿把几人的衣服全都带上了,还有晒的肉干,这些干粮足够三人在这里面生活两个月。
两床被子就在里面的地上铺开,睡着还算舒服,而且现在是夏天,除了蚊子多点儿,这里面其实还挺凉快的。
她偶尔会出去看看,这里是山上,可以看到山底下,虽然看不到人,但能看到直升机和汽车。
只要直升机还在,她就不会出去。
又过了一周,似乎前来寻找的人放弃了,她才带着席孽和李鹤眠,打算去找傅砚声。
她拿出那个大叔送给她的烂手机,里面有一张卡,她给了对方两百块钱。
这手机只能用来打电话,可她此前因为心理问题太严重,有些不记得傅砚声的电话号码,只能一次次的试探。
直到这最后一次,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她才像是松了口气。
“砚声,是我。”
那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傅砚声坐在地板上,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思念太严重,导致出现幻听了。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不敢打扰那边,怕自己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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