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第七神将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而在天梯之上，帝苍依然站在第八千九百九十九层。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台阶，没有人能够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可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骄傲与漠然。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帝苍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的强者在面对真正的对手时才会有的兴奋。
他转过身，朝着天梯下方看去，目光穿透数千层台阶的阻隔，落在了第七千层的位置。
那里，人间界其余的七十余位天骄，在韩飞羽的带领下，也踏上了第七千层！
与此同时，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天梯之上。
玄清漪！
天庭的玄王殿下！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第七千层。
她的身上，同样没有任何护体光环亮起。
她就那样简简单单地走着，跟在人间界那群人旁边。
韩飞羽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感受到了玄清漪的气息。
他的脚步不着痕迹地往玄清漪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将一众师弟师妹护在身后。
这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本能的警惕。
玄清漪看到了韩飞羽的动作，那张倾城绝世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似帝苍那般傲然，不似第七神将那般的阴沉。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她的声音也是这般轻柔，轻柔到让人很难将她和天庭联系在一起。
韩飞羽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表现出敌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天梯上方那十四道与帝苍对峙的身影，以及眼前的玄清漪之间来回扫过。
玄清漪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们能登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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