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去,岂不是浪费了。
所以他把血混着酸水再混着药液咽了回去。
他的伤口在愈合,同时他的身体在痉挛,皮肉拉扯的疼痛比受伤本身还要剧烈。
飞鸟的嘴唇发白,额头沁出冷汗,但他重新攥紧剑柄的动作一丝不苟。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向嘶吼着后退的母岩甲蜥,每一步都在碎石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母岩甲蜥发出最后的嘶吼,拼尽最后的力气冲向飞鸟。
飞鸟没有躲。
他正面迎上去,在岩甲蜥撞上他身体的前一瞬,长剑用尽全身力气送进了它眼眶的血窟窿里。
剑尖卡着骨缝扎进了母岩甲蜥的大脑。
母岩甲蜥的血条还有三分之一,生命力并没有耗尽,但大脑已经死了,只剩身体在地上翻腾。
巨大的身体再次将飞鸟撞飞。
胜负已分,所以飞鸟并没有立刻爬起来,憋在嗓子眼的血水终于舍得吐了出来。
飞鸟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无尽深渊天空,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上半身几乎被血染红,左臂上还扎着一根岩甲蜥断裂的骨刺。
躺了大概十个呼吸,飞鸟爬了起来,拔掉胳膊上的骨刺,开始处理岩甲蜥的尸体。
克鲁鲁和狼娇娇站在空间屏障后面,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狼娇娇低声说道:“他手里的剑...卷了好几处,修理费不会比胸甲便宜多少。”
克鲁鲁没接话。
狼娇娇又说道:“他不脱胸甲的话,那几剑就不用挨,挨了那么多下,就算喝了药,伤势也不会轻,他到底图什么?”
“不会便宜多少,那也是便宜了。” 克鲁鲁忽然开口了,声音有点涩:“你没见过这样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克鲁鲁其实也没见过多少。
不过克鲁鲁见过比他更艰难的。”
“啊?”狼娇娇显然不太相信:“他都这样了,还有比他更难的?你不会说的是你主人吧?”
“不是主人。”克鲁鲁摇了摇小脑袋:“主人没这么惨过,克鲁鲁说的是小安琪的哥哥罗伊。”
“小安琪还有哥哥啊?发生过什么吗?”狼娇娇有些好奇的问道。
克鲁鲁瞄了狼娇娇一眼,幽幽的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故作神秘。”狼娇娇白了克鲁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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