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本官倒是想知道,你一个未出阁、养在深闺的官家小姐,如何‘自己’养大一个孩子?”
“靠你父亲苏明盛那点微薄的俸禄?还是靠你在苏府后院,日积月累、偷偷摸摸攒下的那点可怜私房钱?”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继续拿着这个‘孩子’,这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到处招摇撞骗,博取同情,甚至……构陷他人?”
“我……我没有……我没有骗人……”
苏玉柔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没有?”
萧隐若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浓重的嘲讽。
只见她修长的手指探入袖中,夹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书,手腕随意一抖。
那份文书便如被秋风卷落的枯叶,落在了苏玉柔脚前。
“自己看,这是城外刘家村接生婆刘氏,画押具结的供词。”
“她清清楚楚地供认,今年三月,她确实应召去过上京城接过一桩生意。”
“但接生的对象,并非苏府的小姐,而是——城南胭脂铺王掌柜的儿媳!”
“白纸黑字,红泥手印,你要不要亲自验看一番?”
苏玉柔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仿佛整个世界瞬间颠倒了过来。
她僵硬地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份躺在地上的文书上,那上面鲜红的指印如同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眼睛。
萧隐若的声音并未停止,如冰冷的审判,一句句将她逼入绝境:
“还有,你今年三月到五月间,借口去城外观音庙上香祈福,前前后后,一共出去了七次。”
“每一次,都是巳时左右出门,未时刚过便匆匆回府,从未在外留宿过一夜。”
“你倒是告诉本官,这世间,哪家的产妇,能在‘生完孩子’的当天,就能若无其事地下地行走?”
“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坐上马车,颠簸一路,安然无恙地回到城中府邸?嗯?”
苏玉柔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
冷汗浸透了她的里衣,黏腻地贴在冰冷的皮肤上。
萧隐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威势,如最后一道催命符:
“本官最后问你一遍,那个孩子,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呜……”
苏玉柔死死咬住已经鲜血淋漓的下唇,咸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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