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早有准备,在街口安排了好几辆样式、颜色都一模一样的马车,突然就分头散开,混进了车流里。”
“我们的人追了几条街,眼都花了,实在是……实在是跟不上……”
“呵……”
苏明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尖锐、冰冷,仿佛淬了毒的冰锥,直刺人心。
“怎么会查不到呢?”
他缓缓转过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管家,望向窗外阴沉沉、铅灰色的天空,声音如浸在寒潭里,越来越冷。
“在这上京城里,能有这么大势力、能让本官的人都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的。”
“你掰着指头数数,能有几家?”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剜向瑟缩的管家,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狂怒与质问:
“最近死死盯着本官不放的,除了执金卫那些鹰犬,还能有谁?!”
“萧隐若、楚奕——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逼得我家破人亡吗?!他们是不是非要把我苏明盛逼到悬崖边上,摔个粉身碎骨,才肯罢休?!”
管家被他狂暴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半步,几乎要撞到门框上。
他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而恐惧的喘息。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
只有苏明盛那如破旧风箱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恨意。
他再次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重新面向那扇映照着灰白天光的窗户。
脸上的狂怒如同退潮般,一点一点地收敛、沉淀。
良久。
久到管家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
苏明盛才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嘴唇,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无形的敌人发出挑战的宣言:
“他们以为……我苏明盛是这么好欺负的?”
“逼我?”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尾音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胆寒的上扬。
“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逼死谁。”
……
后园的空地上,晨光正好,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冽与明媚,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楚奕今天只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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