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弥尔组织多如牛毛,几乎是每个州都有一支流脉,你还愁到时没钱支付公费么?我麾下的十二线极乐鸟就已拿到了八枚。”
“你不是在野弥丽耶吗?”如果铁海棠这套计划可行,倒也不算疯狂,想着我不禁发问。
“小老妹,我们是欧洲最后的剑戟派,光我一个人能被称为流脉吗?当然拥有一整支军团。在我离开欧洲跑来美国这段日子,队伍交由另一名闻名遐迩的弥丽耶掌管,她叫满天星,将来也会搬来纽约建立本阵。”她示意我不要激动,然后指着水芙蓉,说:“有关扩充人马,和经营电台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和水芙蓉比你大十几岁,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你在我们眼中就是个青涩的小姑娘。总之,干你份内之事,少来干涉我们。”
这件原本听起来像笑料般的建议,结果却在不久后真的发生了,这批由白领与文员所组成的弥利耶,执行了一场惊掉所有人下巴,自成立以来最血腥最残酷的乱战,当然都是后话。
Mandy唆使我下场,是为了从血案余震中缓过劲来,我等本就是魅者出身,无需别人教也能玩转风月场。十个妞在小苍兰带领下,九点前抵达花花世界。在那之后的一周,白天忙自己的,一到晚上就过来救火,我与紫发妞在人客们称赞下,于阿斯托里亚一带迅速蹿红。
由周六清晨起,所有弥利耶被派往中城雀儿喜酒店,专事担当奎地纳与昂桑松两位老板的家人护卫,工作时间为早八点到下午五点,配合十字箍酒店剩余保镖,严密守备顶楼大厅。于是便不得不与双头蛇保镖们别扭的相处。这群人将来是要杀我们的,只是蛾摩拉的命令没下达,和平时期的他们,偶尔也会与小妞们打情骂俏,但谁都知道,用不了多久就将以命相搏,不是全歼我们,就是被我们悉数杀光。唯有如此,才能了断与承包商集团的恩怨。
“珍惜这段最后的和平时光吧,”双头蛇统带团起手,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铅青色的天与地,问:“如果我们战败,你们侥幸活了下来,还能拿到不少补偿金,到时最想做什么?”
“很久以前,也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往后若是有钱了,也不要太多,大几百万上下,你想拿它们做什么?”小苍兰看着年幼的Cathrine,正与两位大佬的亲戚小孩在舞池飞奔嬉戏,唏嘘道:“我想开一家类似十字箍这样的酒店,怀旧却又经典,当一名前台接待员。”
因全体弥利耶执行和解方案的第一项任务,导致渡口公园的大宅又恢复为寂静无声的往昔,早已过惯了集体生活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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