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的地位差异,或许已在长老们心中悄然积压起难以言说的怨结。
毕竟,在这个以力量为尊的世界里,大男子主义深植于男人心中,更何况他们已被女性领导者压制了漫长的岁月。
这种不平衡的权力结构,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
因此,自古以来,这两股势力之间便如同油与水般难以融合,始终存在着难以调和的张力。
“姬祁这小子,看来还真有点头脑。这次的事情,我还得好好感谢他呢。”虹漫天站在高处,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始终未能捕捉到姬祁的身影。
她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是不是又和自己那位行踪不定的师姐跑到什么地方去历练了?
然而,当她看到姬怒依然镇定自若地站在前方,主持着这场盛大的大赛时,心中又生出一丝希望。
毕竟,姬怒作为姬祁的长辈,如果他还在这里,那姬祁应该也还在附近。
虹漫天深知姬祁掌握着一种神秘的隐遁之术,能让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便是她也难以轻易察觉,除非动用珍贵的虚空镜。
但此刻四周人声鼎沸,她自然不可能贸然拿出虚空镜来搜寻姬祁的踪迹。
虹漫天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这小子,学会了这么好的本事,竟然还不肯教给我……”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有些好笑,“看来,我也不能轻易就把那神术完全教给他……”
两人之间,似乎都拿捏着对方渴望得到的东西,于是在暗中较起了劲。当然,这种较劲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玩笑意味。
虹漫天当初传给姬祁的“解天戒之术”,其实只传授了其中的大半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关键内容却故意留了一手。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从姬祁那里学到那神秘的隐遁之法。然而,姬祁也是个精明的家伙,他察觉到虹漫天并未倾囊相授,心中自然有些不悦,尽管蝶姬多次劝说他,他仍未将隐遁之术传给虹漫天。
因此,这两年来,双方虽未正面冲突,却一直在暗中较劲。
虹漫天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找寻了许久,却依然没有发现姬祁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他们这一行人在此并未停留太久,便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城主府。
这场十二法场大赛规模宏大,参赛者众多,显然无法在短时间内结束。此刻,仍有大批修行者正赶来报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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